晚上,拉克丝雷,帕安区某处独栋房屋内。
一根散发着暗黄色光晕的蜡烛静静燃烧,为这里的主人驱散了房间内的昏暗,带来光亮。
“蠢货,为什么不肯放弃,只要在等几个小时就可以彻底结束痛苦了,为什么,为什么…………。”
一道凄厉的女声在幽暗的房间内静静回荡,充斥着浓郁的愤怒和压抑。
“呜呜呜……,不,我不想消失,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并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痛苦…………。”
但随后,这道女性嗓音的主人突然没有了此前的愤怒,情绪中满是悲愤和不解,似乎想做出最后的挣扎。
“呵,你的美貌从开始就是最大的罪,它让你受到男性的喜欢,让你拥有很多女性所不能享受的一切,让你拥有财富,拥有权利,它,就是你的错……。”
话锋再次一转,女性的嗓音中又一次充斥着愤怒和指责。
“不,那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本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如果不是一场疾病夺走了我的丈夫,我绝对不会选择答应达加特,成为上流社会的交际花……。”
………………。
一个人,两种不同的相对情绪,就在这间昏暗的房间内陷入了永无止境的争吵。
期间她还会从地上突然起身直接冲向紧锁的木门,似乎想要逃离,但那扇木门此刻却仿佛成为了某种金属,哪怕用身体去撞,都不会晃动半分。
过了好一会,这种诡异的自我矛盾终于短暂平静了下来,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张妩媚精致的诱人脸庞,一双醉人的美丽眼眸里尽是深沉和诡谲。
“呵呵呵……。”
她抬手拢了拢凌乱的发丝,随之轻吟一笑,然后缓缓起身坐到了一张梳妆台前。
让人有些意外,镜面上映照出的并不是她这张妩媚脸庞,而是一位躺在床上,闭眼深睡的美丽女士。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大家一起死吧,这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逼我的…………。”
她厉声说着,下一秒,那双醉人的眼眸闪过一抹异色。
只见镜子里的美丽女士缓缓睁开了眼睛,但表情和眼神却是无比木讷,比起活人,更像是被操控的人偶。
那位美丽女士随即从床上爬起,然后迈起雪白的大腿走向门口,似乎是打算外出,她此刻只穿了里面的内衬,将还算完美的身段暴露了出来。
这要是处在炎热的夏天绝对会成为所有男性侧目的目标,但现在是冬季,圣约翰帝国的平均气温足有零下二十度。
如果只是这副打扮,哪怕是最强壮的军人恐怕也难以坚持一个小时,普通人是不是能撑过二十分钟都是个未知数。
但这位被控制的女士就这么做了,她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白皙的双脚直接踩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夜间吹起的寒风也迫不及待的地钻进了她那本就轻薄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