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聋,齐总有话直说就是,干嘛一遍遍吼我的名字?”
“还有,我想我之前已经和齐总说的很清楚了,你和我只是协议合作的关系,你没有权利限制或是干涉我,更没有权利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麻烦您自重。”
她的语气太过冰冷,冷的让人心惊。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宋祁安也长了记性。
一把将裴初岁护在身后,他皱眉抬头,一副要豁出去的样子。
裴初岁被他扯到身后的时候,还有一瞬怔愣。
齐司的视线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眉头倏而拧作一团。
他只觉得心口鼓着一团怒火,想起人流手术一事,他胸腔便愈发酸胀得厉害。
“初岁,我们结婚好不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留下,你别嫁给他,我娶你。”
“今后,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我会好好照顾你,会学着当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优秀的父亲,所以,别答应他。”
听到‘孩子’两个字,裴初岁的心口不受控的一抖。
她才查出来有孕,齐司是怎么知道的?
“初岁,过来。”
齐司一双黑眸少见的染着深情。
裴初岁的思绪被打断。
细细品味着男人方才那番深情款款的肺腑之言,她只觉得可笑至极。
齐司凭什么觉得他开口,她就会应?
真把她裴初岁当成非齐司不可的大舔狗了不成?
“齐总这是霸总小说看多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干,站在我面前开个口,我就会心甘情愿的跟了你?”
裴初岁摆着脑袋嗤笑。
“很遗憾,就算你是书里的霸总,我也不是书里霸总标配的女主,齐总,你的命定对象可是裴妮妮,你也不怕她回国看到你娶我,伤心难过,和你闹?”
“初岁,人是有前生的,对吗?”
齐司认真的看着她,忽然开口吐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这话别人听不懂,可重开的裴初岁心头却是一悸。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裴初岁怔愣,齐司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胸腔里的酸涩堆积成山,愈发的浓郁。
“对不起,初岁。”
齐司眼眶微微有些红,里头尽是裴初岁看不懂的复杂和悲恸。
她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可是,她能重开,是不是也代表着齐司也能?
脑海里有什么突然炸裂,临死时眼前的大片殷红以及那十天所经历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愈烈,几乎要将裴初岁吞没其中。
每每想到齐司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她就觉得恶心。
齐司被裴初岁眼底的恨意刺的心头阵痛,他皱着眉想上前去拉她。
裴初岁条件反射一般,嫌恶的避开,再回神时,就见齐司眼底染着受伤的情绪。
受伤?
他也会觉得受伤!?
裴初岁默默在心里骂了句活该。
纵容着眼底的冷色泛滥,裴初岁当着齐司的面取出宋祁安手中戒指盒里的戒指,果断的戴在中指上。
在齐司愣然的眸光中,她拉起宋祁安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高傲的仰头哂笑。
“抱歉齐总,您来晚了。”
“裴初岁!”
齐司死死凝着裴初岁手中那枚钻戒,眼眶彻底红了。
心间有什么在离他而去,他已经失去过裴初岁一次,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毕生难忘,既然重来一次,他再不想经历。
裴初岁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她一定是在气他!
裴初岁攻略了齐司那么多年,她太清楚这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挑眉,裴初岁就能猜到他要干什么。
所以,她撂下那句嘲讽的话语,再未给他反应的机会,拉着宋祁安转身就走。
齐司那种人,怎么配再得到她的爱。
“哦对了,还有孩子。”
她走出去五步,又停下脚一字一句往他心口插刀子。
“齐总大可放心,这孩子我绝对不会要的。您和您的白月光也可以放心大胆的生孩子,今后不会突然出现个孩子来跟您和您白月光的孩子争夺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