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了决定,选择了东方烈,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那为什么还非要问个清楚
君墨麒说:我觉得有意义,自然就有意义。
夜鸢咬着嘴唇,看着他,无法开口。
她不想违心骗他说‘不爱’,可到了现在,‘爱’这个字,她哪里还有资格说出口。
很难回答爱一个字,不爱两个字,如果‘爱’这个字你说不出口,那你说一还是二好了。
君墨麒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问一个结果。
君墨麒……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回答之前,直视我的眼睛,用你的心来说话,不要骗我……
你能不能,不要问了……夜鸢心痛的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在不断的颤抖,出卖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只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和东方走。
他沉声说:夜鸢,我只想知道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位置。你真的这么狠心,让我连死,都死的不明不白
夜鸢猛地捂住他的嘴,神情很激动:不许随便说‘死’,儿子还要你养着,你敢死!
君墨麒连动都没动,任她捂着他的嘴,凝眸深深看她。
他说的‘死’,和她的理解的意思,有出入。
她以为他要殉情吗
他有这么没出息
夜鸢突然发现她的反应有点太激动了,怕他会看出异常,连忙把手又松开。
君墨麒,照顾好司琰,他可以没有妈咪,绝对不能在没有爹地。
我是你们父子两个人生中的一个插曲,离开之后,你们就会回归以前的生活,你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在与不在,对你们并不会有影响……
君墨麒盯着她淡漠的神情,听着她冷漠的话语,生生被她气笑了。
你是插曲参与了我和司琰的生活,再离开,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你当感情是自来水管,说关就关吗这句话,你去对君司琰说,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君墨麒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冷执的看着她,眼底跳跃幽暗妖异的怒火,你应该找个记忆橡皮擦,把你来过的痕迹,从我们的记忆中擦除,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不受你影响。
他很生气,十分生气,夜鸢却不知道怎么让他不要生气。
不过似乎被这样一打岔,他的问题被岔开了,她是不是不用再回答
夜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