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白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他招呼lda,“走吧,去机场。”
lda出了门,霍御白站在门口,看向祁宥,“小宥,我走了。”
祁宥还在纳闷,只打发似的冲他挥了挥手。
祁宥昨天和林听放了狠话,圈里的人大概听到了风声,一时观望着,周末也没人约他出去玩。
他在那个圈子混久了,如今也图个清净,没什么兴致拉帮结派。
一个人在家待到下午,实在无聊,祁宥给陆清屿发了个骚扰信息,想去他的赛车场玩玩儿,结果人家发了张穿着赛车服的照片过来,说他正在澳大利亚,山地摩托车比赛现场。
“还敢去比赛?”祁宥给他打了电话,“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
“已经断过一次了,他舍不得了。”陆清屿说。
“行,真有你的。”祁宥预祝他好好发挥,“多来几块真勋章,身体上的勋章就别了。”
陆清屿这货把极限运动带来的伤痕说成是真男人的勋章。
陆清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他说,“这次比赛的奖杯是水晶的,你不是喜欢嘛,要是我进了前三,带回来送给你。”
“好啊。”祁宥也乐了,“我放在客厅给你供起来。”
陆清屿那头在调试发动机,祁宥听他又道:“对了,今早有朋友跟我说,上头的人要查林家,你最近别和林听走太近。”
“查林家?”祁宥不太信,“他们家不是有人嘛。”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些娱乐场所有多黑,你比我更清楚,反正一查一个准,你刚好借这个机会和他断了往来,以后别跟他混一起。”
祁宥心说好巧不巧,他昨天就断了。
“嗯,放心,”祁宥打了个呵欠,“你好好准备比赛,我去睡个回笼觉。”
陆清屿骂他懒虫,祁宥爱答不理,懒懒笑着,“你管得着吗?”
祁宥没去床上睡,就在沙发上窝着玩switch,困得睁不开眼了,游戏机一丢就睡了过去。
他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醒来时太阳不见踪影了,暮霭沉沉,客厅里昏暗一片,他心里莫名有点堵,等拿起手机一看,他的心更堵了,伴随着一点惊吓。
电话是顾允珩打来的,顾允珩是沈烁背后的人,也是祁宥不敢招惹的人。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给祁宥打电话,那么,二般情况就是……沈烁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