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恢复安静。
躲过去了。
靠在最外面的小熊打开栏板,示意莫理和吴星星从通风管道里下来。
腰间的布条已经渗出鲜血,莫理必须下来重新调整一下。她忍痛爬出通风口下来,摔在一堆玩偶身体上。
像是摔进一堆尸体中。
她已经仔细观察过小兔小熊——它们是活的,不是什么动物穿着玩偶服。
联想到之前电梯里的熊头跟兔头,再看眼前的小兔,她意识到:要取得玩偶头套,就要砍掉它们的头!
一个头套,就等于一个玩偶的生命。
“姐?”
吴星星也摔了下来。
莫理眸中一片阴沉,她摆摆手,忍痛将腰间的“三眼乌鸦”换了个位置,她现在只想搞
清楚一件事情。
少女对抢照片的小兔问:“这是你?”
指了指它怀里的照片,又指了指它的脸。
小兔将照片抱得很紧。
“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莫理又问。
小兔望着她,没有反应。
“刚才的熊是你家人吗?”
莫理再问。
它依旧没反应,但视线随着莫理手指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
语言不通。
玩偶堆里的那只小兔慢慢爬出来。它的腿部被划开一小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棉絮。
先下来的小熊将两只小兔往墙角拉,尽量离莫理和吴星星远一些。
吴星星不解。
“人类很危险。”
莫理喃喃说道:“人类是一种会将它们头割下来,并戴着头颅到处游荡的生物。”
“但是……玩家只是戴头套而已,头套是电梯里出现的,玩家并没有直接动手去……”吴星星反应过来,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莫理搬开墙角一只玩偶熊的“无头尸体”:“从结果来看,并没有什么区别。”
“无头尸体”的身后,用锅炉房中的碳粉画着一副图,笔触简单幼稚,但画的内容却不怎么令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