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缓缓揉捏她的腰。
江乌月用力打他。
"嘶,疼!"
陈鸣昇抓住她的手,立马道歉哄她:“今天吓到你,想要什么补偿?”
想起刚刚被亲到窒息的补偿,江乌月心跳如雷,拒绝跟醉鬼交流,她推着他的脸颊,有些慌张地避开他的目光:“天黑了,我该回学校了。”陈鸣鼻微微偏头,大手扣住她的脖颈,又侵略过去,吻到她下巴,往下,滚烫的鼻息落在她锁骨,他埋首于香软的颈肩,动作粗暴,又吸又咬。“江乌月,能不能别再躲我了。”他的嗓音沙哑,可怜兮兮,眼里脆弱萌生。
不知是真醉还是装样。
江乌月垂眸,多了很久后,她开口
“可以。’
陈鸣昇亲她的动作一滞,头颅抬起。
他表情有些呆愣。
江乌月望住他的眼睛:
“我允许你追求我,但答不答应,由我说了算。
陈鸣昇黑色透亮的瞳仁,有一瞬的破裂。
江乌月攥紧手指,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想要跟我在一起,也得让我看看诚意。
这就是男人,嘴上说着翘一天班来找你,实则是为了自己,连收拾人的时候都是顺手帮她。
“我还不够有诚意?”
虚情假意没有多少真心不说,还逼着你领情去感恩戴德,当你露出质疑的眼神,他必然回你一副冤枉的表情反问:我还不够有诚意?虚虚实实,想跟你睡是真的,真心是没有多少。
“江鸟月,那我们这些天的纠缠算什么?”陈鸣昇呼吸滚烫,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牙齿撕咬,震耳的气音拂过耳畔:“我以为你清楚。”江乌月眼睫轻颤,唇色苍白:“你当我是什么?你消遣时候的玩意?”
陈鸣昇撤开身体,盯住她。
"你不要诬陷我。"
“我需要尊重。”
“我没有尊重你?”
他一直认为,事情的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
“江乌月!"
酒
精作祟,他有些恼怒她的态度。
他见识过的那些女人,有哪个跟她一样难缠?
“吼什么,这就是你的诚意?”
见江乌月脸色冷下来,陈鸣昇消音
“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