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雷声响起。
密室内配合的强光一闪,他们刚才进来的门口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就是顾承业也吓了一跳。
秉承着有事找兄弟的原则,顾承业下意识的想往沈意炎怀里躲。
但他悲伤的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沈意炎早在雷声响起的第一秒,就把月晚夏抱在怀里。
因他记得,月晚夏怕鬼,也怕打雷
这下两个还结合起来了。
月晚夏背对着红衣女人,根本就没看到什么东西,所以只被雷声吓到了。
她有些烦躁的推开了沈意炎。
看来她还需要跟沈意炎好好的谈谈。
红衣女人头戴着凤冠,冠上垂下一排的珍珠串,挡住了女人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她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和苍白的皮肤。
她挂着一抹笑容,缓缓走向了沈意炎。
月晚夏听着脚步,呼吸都轻了。
完全忘了要和沈意炎谈谈的事儿。
声音凄厉嘶哑,听得月晚夏汗毛耸立。
房间内的灯光配合着一闪一闪。
月晚夏小心翼翼的更靠近了一点沈意炎。
沈意炎的霸总气质总是让人那么安心。
被沈意炎塞进包里的蜡烛又有用武之地了。
灯光一关,房间的墙上有什么隐隐发光。
沈意炎仔细辨认。
“陈郎你害我好苦……”
“不甘心,不甘心……”
“孩子,孩子……”
满墙都是这几句话,除此而外,顾承业眼尖的发现了一个箭头,顺着箭头一看,角落居然有一个小门,只能容的下一个人在里面爬行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