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躺在江平安怀里,她犹如找到了避风港一般,心里说不的踏实的安定。
江平安看着她吼吼大哭,哭笑不得。
他都不记得,这是秦淮茹第几次,在他怀里,这么痛哭流泪了。
“别哭了,先吃饱饭,咱们呆会儿再聊,要不然水饺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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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韧性。
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在江平安怀里哭过之后,立刻雨过天晴,该吃吃,该喝喝。
吃饱之后,休息片刻,又温柔的受着江平安暴风雨一般的躏蹂。
她喜欢江平安在这一刻,毫不怜惜她。
她婉转应承,咬牙坚持,还不时发出悦耳的嬉笑。
江平安是个火气十足的壮小伙,就是要秦淮茹这样的,才能给他解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突然宁静下来。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缓着气。
秦淮茹摩摩挲挲,把放在床头的香烟取来,擦燃火柴,为江平安点上香烟。
江平安抽了一口,缓缓吐了浓烟,轻声道:
“今儿厂里就关饷了。”
“关饷又如何?我家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秦淮茹躺在他怀里,小声回道,纤手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把玩。
江平安缓缓点头:“那倒也是,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嗯。”秦淮茹轻嗯了声,突然抬起头来,好奇道:
“对了,你用三个人的定量,换了细粮吃,怎么你房里和乡下大多是粗粮?”
“呵呵,早就造完了。”江平安摇头笑道。
“三斤粗粮换一斤细粮,你算算,其实我没有一个人的足额定量。”
“所以,我不得不弄些棒子填补一些粮食缺口。”
实际上那些棒子在是做样子用的,他先前的细粮也确实吃完了。
正打算回城后再弄些,空间开启,也就不用想别的法子了。
秦淮茹细想片刻,恍然道:
“确实啊,我先前只想着你有三个人的粮食了。”
“不过就算如此,你也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