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喜伸手用力在脸上抹了抹,抹去脸上的泪水,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姐,等一下。”苏春燕拽住苏春喜的手,“等大哥醒了,我们问清楚再说。
看是不是去厂里报到了,还回来不?要不要明天带衣服去?
唉,我们家里这些衣服太破旧,真没办法拿去县城里穿。
可怎么办呀!”
“对,你说的对。要不,我现在去供销社买点布回来,我们连夜给她姐妹俩赶制。
你家大牛小牛也没有好的衣服吧?”
“除了四弟妹送的一套,其余都是旧的哦,我们没有布票,你去供销社也买不到。”
“唉,我们做爹娘的太没用了,给儿女做身新衣服的本事都没有。”
苏春喜和苏春燕姐妹俩说着说着,刚刚的激动兴奋的心情被哀愁替代。
“娘,没事的,听说厂里都会发各种票的。等我们上班以后,到时候就会有布票买布料了。”章鱼歌急忙安慰两人。
苏大哥不怀好意的想看妹夫们的笑话,结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妹夫们早就回来了,早就得到了消息,那种被“铁饭碗”砸愣的瞬间场景已经烟消云散了。
章富贵的大哥到山上告知余木头和章富贵说他们娘家大哥来了,几人就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的余木头和章富贵父子几人,确实都被苏春喜姐妹俩告诉的消息砸得晕乎乎的。
这种“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降”的好消息,让章大牛和章小牛在妹妹们帮着证明消息属实。
他们又进屋看见了大舅确实在**睡觉,被这巨大喜讯砸中的兄弟俩,冲出门外去就是大吼大叫一通,才平缓了心中那股溢出来的兴奋。
苏大哥睡醒后,再次把消息重述一遍,他就只看见了妹夫的高兴神情,那种激动得想飞上天与太阳比肩的感觉,就没有看见。
“大妹夫,二妹夫,你们俩不激动吗?”苏大哥不死心的问。
“激动啊,怎么不激动?终于跳出农门坎了,吃商品粮了。
以后,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是吃商品粮了,哪能不激动呢?”章富贵一脸的喜色。
“大哥,我们一回来就听见春喜跟我们说了。当时呀,我们真的很激动!很激动!
大牛,二牛还激动得去外面大吼大叫来着。”余木头也是眉梢都带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