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奥武夫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从屏幕上的路明非移回到恺撒身上,眼中的冷酷似乎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取代:“那你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死不了。”恺撒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至少……现在是这样。”
“很好。”贝奥武夫的神情瞬间恢复了掌控一切的冷静,“会议到此暂停。施耐德,做好一级战备预案。其余人,可以离开了。”
他看向屏幕,“恺撒,你也需要休息。元老会内部还有重要议程。”
屏幕上的恺撒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通讯被贝奥武夫单方面切断。
奢华房间的阳台上。
恺撒撑着座椅扶手,有些艰难地站起身。一直守候在阴影里的麻生真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有些虚浮的手臂。
“加图索先生,”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声音里满是担忧,“按照您的意思……路明非先生不是您的朋友吗?您为什么要……”
她欲言又止。
“朋友?”恺撒在真的搀扶下,慢慢踱步到宽阔的阳台,倚靠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
远处,富士山的雪峰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帮老家伙的元老会,现在恐怕已经在起草对路明非的全球通缉令和最高级别清除预案了。”
他望着天边翻涌的云海,眼神深邃,“副校长那个老酒鬼口中的‘乱起来’……恐怕指的就是这个。”
他说着,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拿旁边小圆桌上那瓶冰镇的香槟。一只白皙的手却比他更快一步。
真已经熟练地拿起酒瓶,将金黄色的液体倒入醒酒器,然后分出一杯,轻轻递到恺撒手中。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恺撒微微一怔,随即释然地笑了笑,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感受着山风带来的寒意,继续说道:“那个被关在冰窖里的老家伙……弗拉梅尔……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得多,但他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包括我当初去冰窖的真正目的……呵,他怕是早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