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人监督他的话,这些人种地的人会不会一直偷懒,这样大家就没有饭吃了。”
这是他哥哥的原话。
哥哥说过很多次,愚昧者天生懒惰,天生愚蠢,必须用鞭子和惩罚来驱使他们劳动。
听到这个问题,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小悠知道草哥哥和自己母亲不一样,很少说那些和身份有关的事情。
他整理了一下语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一直偷懒的是我才对。我一直偷懒,却一直能吃饱饭。他们只是偶尔偷懒,甚至不偷懒,但是却只能吃土。”
他说完这番话,有些忐忑地看向草,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
草愣了一下。
草愣了一下。
他学习那段时间,偶尔会给小悠讲一些故事,带点浅显的道理,差不多是另一个世界一年级、二年级那会看的故事。
小悠作为这个世界的既得利益者,能反思到这个程度确实超出了他的意料。
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小悠从小就不介意和愚昧者接触,会主动找愚昧者谈话,甚至还会跟着愚昧者吃土。
顺着小悠这个回答,草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因为我不怕吃不饱饭,所以没有找人监督他们。因为他们只要努力干活就能吃饱饭,所以他们不会偷懒。”
很简单的一句话,小悠顿时又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也感觉草哥哥说的太简单了。
看着震惊加困惑的小悠,草又说道:“因为有人吃的多,拿走了他们的粮食,所以他们才会吃不饱。”
“我吃的少,所以他们能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