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稍微有点权力的愚昧者,会把自己受到的压迫加倍地施加在更弱小的愚昧者身上。
从上到下,层层压迫,层层剥削。
而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压迫,也习惯了去压迫别人。
这比单纯的智慧者压迫愚昧者更加可悲。
他扭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那个捂着脸的守卫。
草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示意车夫停下,然后看着那个守卫,问道:
“你知道错了吗?”
智慧者大人发问,那个守卫因为过度害怕,慌里慌张地回答道:“知……知道。”
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可察觉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我叫铁。”
草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个人,然后示意车夫继续前进。
那个守卫待在原地,又害怕又困惑,不理解这个老爷为什么要询问自己的名字。
直到他的同事告诉他。
“你完蛋了。你冒犯了老爷。他问你的名字,肯定是要连你家人一起处理。”
这个守卫瞬间就慌了神,没经过什么思考,就小跑上去了,想给那个老爷解释。
他周围几个同事大惊失色。
“蠢货!”
“怎么能直接追上去!这不是更冒犯了吗?”
“快拦住他,不然我们也要被老爷问罪。”
驯兽在城内走得很慢,守卫铁蛋很快就追上了,他看向车内的草,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草就看到了他,又示意车夫停下。
车夫看到这个守卫居然敢追上来,顿时怒不可遏,从兽车前面跳下来,拿着鞭子就要抽上去。
草看到了他,淡淡地说道:“回去。”
“老爷……”
“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