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恶臭混着血腥,令他本就眩晕的脑袋更不清明。
他忽然感到,一股死亡的惊怖在心底蔓延。
如果下一击,段白秋不留手,自己怕是真要命丧当场了!
疯人王,该动手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忽然一阵心惊。
莫非这老东西一直在骗自己?
他的灵魂与自己根本就没有融合?
所以他才这样沉得住气?
要不要自救?
此刻,他骑虎难下。
如果不暴露自己的修为,定会被段白秋活活打死。
如果暴露了,段白秋肯定奈何不了自己,但他身后站着毛惊鸿,自己一样在劫难逃。
今天疯人王不出手,自己左右都是死!
段白秋的撬棍又高高扬起。
他又对准了仇正初的后脑。
已被砸出裂纹的颅骨,断然经不起这一击了。
是暴露自己的修为,做最后一搏,还是赌一把疯人王会出手?
仇正初一咬牙,求人不如求己!
段白秋,你想要我的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去垫背!
段白秋的撬棍狠狠落下。
仇正初目中凶光大盛!
两人都在心中大喝着:“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一声怒吼传来:“都给我住手!段白秋,把棍子给我放下!”
段白秋的手停在半空,仇正初眼中灵光散去,两人一起看向发声者。
是陆万,陆县令!
在场所有工人,像割麦子一样,哗啦啦跪下来。
心心念念的晴天大老爷,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