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卿注意力全在手上,并未注意到楚晏舟微微发红的耳廓,还有他逐渐偏远的眼神。
“我明白夫君是被这轮椅困顿太久,就如水中挣扎的人看到一根飘过来的浮木,想拼命抓住,可是也要注意力度。”
楚晏舟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苏竹卿的头。
“放心吧,我不是璟一,我心中自有考量。”
苏竹卿抬眸上下打量了楚晏舟一番,并未说话。
在她看来楚晏舟和小璟一没有多大的区别,日日同一个五岁孩童吃醋。
楚晏舟一眼便看出来苏竹卿心中所想,摸着头发的手下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阿卿你这眼神是何意?难不成我在你心中还不如璟一?”
苏竹卿白了楚晏舟一眼。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吧。”
楚晏舟是想反驳的,可是想着自己在苏竹卿面前的表现,赶忙岔开了话题。
“阿卿可知道太子妃平安产子的事情?”
苏竹卿心里门清楚晏舟的话题转变的原因。
“太子一把火烧了东宫,为难产的太子妃求来一线生机,这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人人都道太子对太子妃一往情深,夸赞太子有担当,我日日往府外跑,怎会不知?”
“不得不说,太子这一战打得漂亮,明王已经在府中上蹿下跳了,他比太子多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表现,一朝被打回原形。”
苏竹卿嗤笑。
“想来明王心中定是郁闷极了,太子这一举动得了民心。”
“阿卿分析得没错,真聪明。”
苏竹卿嘴角抽了一下。
这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的事情,跟聪明并不挂钩。
“夫君,你要是想夸我,可以直接说的,不用拐弯抹角。”
楚晏舟丝毫没有被揭穿的难堪,反而十分坦然。
“要不说你聪慧,换做别人未必能听懂。”
“贫嘴。”
苏竹卿话虽这般说,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心情。
“那你可知太子已经给莫端回信了?”
苏竹卿微微有些讶异,很快便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