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也是一拜后,缓缓退了出去。
寂静了一刻后。
“你说孤是不是给扶苏选错了人?”
“孤原本想着扶苏学儒学,再学法学,掌控百家而治理天下,可如今看来,他没有掌握儒学,反倒是被儒学给驾驭了。”
“如此谈何为储君?”嬴政十分失望的开口道。
而他说这话的对象就是赵高。
“大王如今春秋鼎盛,储君之事根本不急。”
“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赵高微微一笑,恭敬回道。
而嬴政听到赵高的回答。
转过头,凝视着赵高。
而赵高在这目光注视下,心底忽然一忐:“奴婢不该多言了。”
“你从九原郡回来后,感觉倒是变了。”嬴政缓缓开口道。
“奴婢不懂大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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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一直都是如此。”赵高装作惶恐的回道。
嬴政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面。
相邦府。
扶苏与王绾相对而坐。
“公子啊。”
“这一次你是真的错了。”
“你不该为老臣求情,更不该顶撞大王。”
“此番大王只怕对公子的印象很差了。”王绾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不认为错了。”
“在父王面前,我既是儿子,又是臣子。”
“理当劝谏。”
“自古以来,尊天地,尊君王,尊父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理当如此。”扶苏一脸认真的回道,仍然是十分坚定。
“可这是儒学之道,并非天下都如此推崇盛行,大王所学乃是君王之道,可不是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