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最恨的就是强拆鸳鸯之人,自北疆之时秦齐就与巴家女定情,一群巴家的无用之人为了利益与你王家联姻。”
“你那好儿子还带着护卫去冲村抢人。”
“如今你还敢在孤的面前恶人先告状。”
“王绾,你是真的当孤昏聩吗?”嬴政冷冷喝道。
“老臣有罪。”
“老臣……老臣有罪。”
王绾跪在地上惶恐不已,此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今日来弹劾也是为了防止秦齐以后在嬴政面前先行告状,可这一次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想到嬴政对于秦齐的情况那般清楚。
“父王。”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虽然秦齐将军与巴家女事先定亲,但父母之言为大,既与王家公子定亲,当以父母之命为先。”
“此事依儿臣来看,错在秦齐。”
看着跪在地上惶恐的王绾,扶苏立刻出声说道。
听到此话。
王绾脸色变了。
嬴政的脸色也变了。
“长公子不要胡言,此次是老臣错了,是我王家错了。”
“请大王责罚。”王绾大声启奏道,直接拒绝了扶苏求情的好意。
他老谋深算,自然是看出了嬴政对此事的态度。
起初自己不知道嬴政已经知道了秦齐的全部底细,包括与巴家女的消息,但现在他明白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相何错之有?”扶苏又立刻开口说道。
“够了。”
嬴政一挥手,冷冷看着扶苏,此刻失望之意已经难以言喻。
“儒家,淳于越。”
“还真的是给孤教出了一个好一个知礼的长公子啊。”
“此番秦齐大婚你无需去了。”
“赵高。”嬴政大声喝道。
“奴婢在。”赵高立刻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