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该。。。。。。不该自作主张。。。。。。应该提前禀报公子。。。。。。”
秦明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声音沙哑道:
“然后呢?”
婉儿粉唇紧抿,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羞窘的水珠。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张开一双藕臂,紧紧地、带着一丝依赖和认命般地环住了秦明的脖颈。
随即,婉儿将滚烫的小脸埋进秦明的颈窝,颤声道:
“奴婢知错。。。”
“还请公子。。。责罚。。。”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轻抚着婉儿柔软细腻的脊背,柔声道:
“那就罚你今晚侍寝如何?”
婉儿闻言,娇躯一颤,抿唇道:
“可是。。。可是月婵姐姐她。。。”
秦明嘴角的笑意更深,如同狡猾的猎人看着落入网中的小兽。
他侧过头,灼热的薄唇几乎贴着婉儿那只红得剔透的耳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少顷,
婉儿那张绝美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醉人的羞红,娇嗔道:
“公子,你好坏!”
就在秦明怀中温香软玉、耳鬓厮磨,享受着佳人羞窘娇嗔的旖旎风光之时。
长安城,兴道坊,西坊门。
夜色如墨,坊门紧闭。
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长袍、头戴寻常黑色软脚幞头的年轻更夫,步履匆匆地行至坊门下。
他动作利落地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触手冰凉的令牌,高举到值勤武侯面前。
那武侯眼神锐利如鹰,在昏黄的灯笼光线下定睛一看。
令牌形制古朴,并无繁复纹饰,只在中央清晰地阴刻着两个铁画银钩、透着森然寒气的字——“影卫”!
武侯看清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