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常年被乌云笼罩,他们也弄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还有8小时就到了。”
冯嘉慧将对方搀扶起来,她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这句话像是一团火焰。
老臧获暗淡无光的眼眸渐渐亮起。
“还有一晚,终日辛劳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那些贵族大人承诺过。
在他们辛苦劳作的最后一天,能换来深渊派对的资格享受所有物资。
自己必须活下去,一定要熬到人生唯一自由时刻。
所有臧获被背上的巨石压弯了腰,他们发出痛苦的喘息。
每当有人坚持不下去,想到美好的明天便又有了动力。
“你们大可不必这么劳累,减轻点自己的负担烧少干点活不好么。”
冯嘉慧说着从储物手环拿出瓶治愈药剂给对方。
她看着对方佝偻的身躯,知道那是时刻背负黑石压弯的身躯。
老臧获摆了摆手不想让对方浪费在自己这个仅剩一天寿命的人身上,
他咧着干燥的嘴发出轻呵地笑声:
“如果我不背,我的后代就要背,我现在多劳作一点,后代就少劳作一点。”
老臧获说到这里,眼中又燃起希冀的光芒。
他们族群的苦日子,总有一天会因为他们这些前辈的劳作而终结。
“可是,你们到现在不还是要肩负劳苦的工作吗。”
冯嘉慧说出其中最大的疑点。
这些臧获每天搬运的石料如此庞大,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家都没。
“你们蓝星人类文明几万年该有吧,你们祖辈勤劳努力吗,你们现在还要工作吗?”
“如果你们蓝星人类祖祖辈辈都辛勤劳作几千年,那你们到现在为什么也还要劳作呢?”
老臧获露出智慧的笑容。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凿直击冯嘉慧心口。
她表情凝固,一时间对老臧获的问题竟寻不到丝毫答案。
“我们是不祥之人,我们有时候会异变成一种名为神光的怪物。”
“那个神光把我们辛苦搬运的石料家园摧毁,也把给我们饭吃的监工大人杀死,都是因为我们是不详之人!”
老臧获拳头紧攥带着满腔愤恨说道。
他恨不得把神光扒皮抽筋活活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