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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江山如画(第2页)

白衫女子辫影纷扬的挥剑上前,仍要去夹攻垂眉塌鼻的老叟,寒着脸说道:“我是没事,不过他要有事。你们退开,别被我的利剑刮破了俊俏的脸……”穿条纹衫的小子闻言高兴,咧嘴而笑,转头向有乐说道:“她夸我们俊。”

庭边有个按剑凛视的白袍汉子冷然道:“何靓靓,你也退开。”穿条纹衫的小子咧开嘴,转头向有乐说道:“我知道她名字了。”

有乐见辫影飘扬的白衫女子护着穿条纹衫的小子后退,连忙悄收小镜转觑,瞅及那穿条纹衫的小子在朝他挤眼睛,有乐复返藏身之处蹲下,跟信雄说:“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妇女,不是很合我意。你怎么看?”信雄蹲在里面,哽咽道:“我要回家!”

有乐慰言道:“先等接到钟会,然后找回那个神兮兮的小女王,咱们就回家。”信孝躲过掼飞的白衣人影,移躯连避砸撒的砖石,从垂眉塌鼻的老叟掌势纵横之下艰难爬行,绕到剑阵后边,一溜小跑,挨近说道:“刚才我去龛边捡东西,差一点儿挨掌击了,幸好咱们有‘回程卷’,可以用它离开险地。”长利凑过来憨问:“用它能回去哪儿?司隶大牢吗,听说那里从前曾经是可怕的‘巫蛊之狱’……”

忽随撞门声响,箭矢纷从院墙外飙飞而入。垂眉塌鼻的老叟击翻一名白衣剑士,揪衫拽起,投出墙外,冷笑道:“这趟是死路,谁也回不去。尤其是一班不知死活的东吴使者,先前我指条生路给你们,却不肯走。邵家从汉初以来就是权斗场的玩家,能熬得过最酷烈的‘巫蛊之狱’,眼下这点小挫折算什么?”

眼见院门撞开,狂潮般的乱兵涌入,箭如雨至,众人慌乱走避。辫影飘扬的白衫女子护着穿条纹衫的小子躲到柱后说道:“穿过侧廊,绕往后院那边另有门可出。”信孝颤拿茄子,在箭雨中惶奔而问:“她怎么知道后边另有门路?”其畔一个肩膀中箭的白衣人搬桌挡矢,忙碌道:“她是汉室大将军何进的后人。‘十常侍’作乱那年,其祖父尚幼,随何家侧室女眷远避,流落蜀郡。曾在张鲁门下,后来……”

信孝跑去桌后,问道:“后来怎样,为何不往下说?”转头一瞧,但见白衣人被箭穿桌射颅,钉在板上。信孝惊蹦而出,慌避去我后面,说道:“没处躲藏了。”

我正要拉他跑去有乐那边,忽然有戈飞搠,嘭一声扎在柱上。我惊眸投觑,只见门墙轰然坍塌,烟尘弥漫之间,现出一个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垂手而立,率领众将森然围伺在外,仰观匾额,目光诮寒。

一个赤发如焰的玄氅道士腾身高纵,挥剑劈落牌匾。众将踩着“天人合一”的门额,接连踏裂而过。

乱兵纷纷涌入之际,有个秃小孩儿在侧廊角落里朝我招手,低唤道:“这边这边。快跑过来……”有乐拉着信雄先往,我亦和信孝要跑随其后,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从旁边士卒手里拽取一根长鎗,觑定那秃孩儿身影,飕投而去。乍抛出手,只见宗麟拔下嵌柱之戈,亦投而来。

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急忙抬手绰接,不料来势倍剧,遏止不住。穿条纹衫的小子从宗麟旁边点烟花嗖嗖持射,连续往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身上飙焰击溅。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一时目炫,被长戈撞得脚步踉跄,戈尖透肩而过,穿到后边,猝然把他钉在门柱上,随即衣衫着燃。

穿条纹衫的小子放过烟花,又点鞭炮乱扔,掩护我和有乐他们分从两边逃往侧廊会合。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咬牙拔戈,投向穿条纹衫的小子窜闪在烟雾中的身影。宗麟探手接住,另手持矛扫翻欺近的乱兵,又将长戈抛掷而回。束发缓带的中年汉子躲避不及,长戈贯穿大腿,又把他扎到墙上。

宗麟见我边奔边望,便哼一声:“这手是跟你家翁学来的。”我觑及信照迎击那赤发如焰的玄氅道士窜梁飞袭之际,背后有影凶猛扫刃突狙,我急唤提醒:“当心后边!”信照反撩一刀,迅即横扑旁掠,身后有个凶悍之将抡刀劈柱,欲拔再砍,突然踣倒。有乐在我后边讶道:“那个偷袭信照之人是不是有点像罗烈?”

没等我细瞅分明,一个魏兵操刀急戳而至,口中大叫:“我要为国家……”其声未落,宗麟走来甩巴掌一掴,将那魏兵撂飞撞墙。宗麟脚步不停,一路扫翻冲近的小卒子,走上廊间,推我和有乐往前边避去。赤发如焰的玄氅道士翻檐而下,撩剑疾截去路。

宗麟晃伸袖炮,却咔一下又没打响。穿条纹衫的小子从旁拿烟花嗖射,其畔的白衫秀辫女子亦挥剑急削,赤发如焰的玄氅道士发足旁蹬,腾越往上,避开宗麟袖口倏伸之刃。宗麟另手抬矛迎搠,赤发如焰的玄氅道士踏矛窜过,不意信照便在后边,横抹一刀,顷即截颈。我瞥见一颗赤发如焰的人头滚落,有乐展扇挡在眼前,催道:“别看别看,赶紧往院后溜走。”

不料后院也有许多乱兵涌入,持鎗戟纷搠挡道。长利一边退避一边叫苦:“太多乱兵了,小珠子还不快出来扫光他们?”

“你们觉得我有无限能量,是吗?”小珠子从信雄耳后转出来嘀咕道,“上吊之前也要先喘口气。”

廊角有个八字眉之人持剑戳倒白衣客,抽出剑刃伸搁于颈旁,冷哂道:“眼看蜀国归降,局势平定在即,你们这些东吴人为什么又要来拱火?”白衣客咯着血仰头说道:“不援助蜀汉,难道叫他们投降就好吗?为何天下的人一定要顺遂你们意欲……”

八字眉之人割其咽喉,目光沉狠的说道:“益州的灾难,就来自于他们没有一个好的统治之人,无非那些被东吴势力操纵的权臣在左右朝政。一班被诸葛家族玩弄的人,火拼的越厉害越惨烈,东吴那边就越高兴。”

“伐蜀之战打到时下,整局棋即将完枰收官。”宗麟望见乱兵肩背小旌当中纷现司马家徽,伸矛一指,说道。“双方后台老板纷纷亮相了。当然,跟‘成都之变’的真正幕后主脑司马昭相较之下,东吴还不算老板。孙家只是后援,无非想提供有力支持,帮蜀汉也是为了帮自己。只不过司马昭更棋高一着,历来赢在最后的并不都是好人。”

眼见满院厮杀,势已退无可退,白衫秀辫女子忽指旁边,说道:“从西翼大屋跳窗出去。”

宗麟持矛殿后,象匕之刃一扫就撂倒一片。穿条纹衫的小子连抛二踢脚,往人多处噼啪蹦响。便趁乱兵没敢太过逼近,我们跟随白衫秀辫女子往西厢跑去,宗麟忽有所见,转觑屋中供奉之物,讶然道:“剑杖?据《真诰·卷四·运象篇》记载,镇南将军张系师笑咤而亡,几十年后,其尸如生。屋中供桌上那根是不是历代张天师生前所持的剑杖?汉末张道陵便持此物,纵横三山,初创天师道,又称正一派,与金元朝代出现的全真派并列为道教两大教派。”

帐后窜出一伙哭丧脸的乌衣媪,乱刀纷戳而至。宗麟抡矛驱之,正要去拿供桌上摆放的古物,八字眉之人突从窗外掠入,挥剑将他逼退,口中冷笑道:“这些都是垃圾,司马公将要厉禁怪力乱神之术,张道陵算什么?世上有几人知他是谁……”哭丧脸的家伙纷声喧嚣:“世人只知司马公乃国之栋梁,谁晓得什么张道陵?”

“历史不只是帝王将相的戏台。”有个秃头汉子破壁而入,兔起鹘落之间,撂翻多个哭丧脸的家伙,双手各拿一椅抡打,将其余乌衣媪逼退回帐后,随即投椅掷去,击飞一个鬼鬼祟祟悄蹑欲袭之人,忿然道。“连张道陵是何许人,你们这帮鼠辈都不晓得,在这里大惊小怪。你们简直就是数典忘宗的败类!躲在后面搞鬼有用吗?整天算计人,四处捣鬼,骂这个骂那个。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其实恶贯满盈。谁不知道你们最坏?世间所有坏蛋里面,你们是垫底的。无论你们把别人说得有多差,自己也是最恶劣的那个。你们这帮烂货,就是天下所有烂菜当中最烂的那棵。”

长利憨望道:“说谁呢?”秃头汉子指了指,冷哼道:“阴暗处那班蠢蠢欲动之徒。”

宗麟迳取剑杖自觑,无视八字眉之人挥剑欲阻之势,说道:“恶势力及其同伙,从来非蠢即坏。其中的极端之徒,既坏又蠢。只会追慕权势,骨子里贪财好色,见利叛义,属于真正的数典忘祖。”八字眉之人撩剑虽疾,忽感脊寒凛迫,刹势转视,但见信照斜伸单刀悄伺在后,其态虽似闲立,俨如人刀浑合化一。

信雄在屋中挂像前愣问:“张道陵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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