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君醉人的微笑又出现在脑海中——
能劝得了他的人确实只有一个……
可是、这世上真的能有这样的人?真的能有劝说住玄枵的人吗……
析木竭力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些,悲伤却又占据胸口,
“玄枵,降娄、实沉都死了,我们、我们……”
“那又怎么样,”
玄枵的目光和声音仍然冰冷,
“做为阴阳术士,性命随时有丢掉的可能,真的死了、也只怪他们道行不够罢了。”
“可是……”
就知道对方会有这样的回答,可那其中的凉薄感、还是让析木产生了几分的诧异。
玄枵的目光似乎闪动了一下,
“没什么好可是的,难道你学道时、没有这种觉悟?”
“觉悟我当然有,可是做为伙伴,能不伤心吗,”
析木放弃般地叹息着,
“更何况我、担心的是你……”
“我?”
玄枵的脸上又现出那种邪邪的笑,
“你干嘛担心我,难道对于你来说,我比他们俩更要特别一些么?”
“你……”
析木觉得对方是真的不可理喻,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些!”
“小心?干嘛要小心?”
玄枵的语气中满是戏谑。
析木几乎气结,
“你不觉得有人在针对我们吗?!”
“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