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偏偏是筒子?不是其他的图案?”
“想不明白,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啊!”
“这特么就是宁风嘴里,最简单的隐喻吗?完了,我天生阅读理解不及格,一点都猜不透啊!!”
“有没有大省学霸,出来解读一下啊!”
……
“时间到。”
此刻,宁风站在舞台上,像是一个台风稳健,节奏老辣的主持人一样,
一边提问,回答,一边掌控节目推进的节奏。
彻底取代了一旁白冰冰的作用。
而后者,站在边上,此刻显得十分尴尬。
就如同背景板一样,僵在原地。
心里只有一个感受:“要我何用?”
“我来给大家一点小提示。”
“往谐音上去想。”
“谐音?”听到宁风的话,陈到名和巩丽,相视一眼,低头思索。
“筒子……筒子……”
“该不会……”
巩丽眼前一亮,猛地抬头,“是同志!”
“筒子的谐音,同志!”
“非常正确!”宁风以手一指,“麻匪,或者说张麻子带领的队伍,就是同志!”
“而黄四郎这种豪绅代表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麻匪进了鹅城,就恰如同志们前去搞革命!”
“如是而已!”
宁风话音落下,
张一谋率先起身:“说得好!”
他满面赞赏的笑意,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