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却也没有再犹豫什么,直接伸手一指。
又是一个十字架出现在了安卿鱼的身后。
锁链哗哗拖拽响动。
不过和刚刚的林七夜不同。
这次多了一根锁链,将安卿鱼背后的冰棺卷走,安置在一旁。
安卿鱼:“。。。。。。”
接着,乌列尔又看向了红缨。
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在长久的沉默期间,乌列尔压制在众人身上的,如同命运一般的威压,也减弱了几分。
至少他们能开口说话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安卿鱼低声开口,问向身边同样被吊起来的林七夜——目前就只有他们两个被吊起来了,高度齐平。
“米迦勒有没有和你说过乌列尔的事?”安卿鱼问道。
林七夜微微摇头,死死地盯着身前如同巨人一般的乌列尔:“米迦勒可没和我说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最多也就在守夜人集训的图册里见过乌列尔的画像。”
“至于现在他说的什么‘审判’,还有这绑缚我们的十字架,我也都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见到。”
安卿鱼默然片刻后,顺着乌列尔的视线看向了红缨:“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不动了?”
“是因为红缨姐铸就了神躯,所以乌列尔在权衡利弊?”
“不知道。。。。。。”
“要命的是观星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无法动用神墟。”
“不过他身负法则,应该还能用吧?”
“。。。。。。”
。。。。。。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红缨都有些受不了乌列尔的视线,准备开口之际。
乌列尔忽然转过了视线。
红缨:“。。。。。。?”
其余几人也都懵了:还真是不会“审判”神级吗?
可乌列尔刚刚不是说即使是米迦勒,也要接受“审判”吗?
虽然乌列尔没有对红缨进行“审判”,没有将她彻底囚禁起来。
但那种来自命运的威压,仍旧没有散去,依旧压在红缨的双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