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可是要许可的。
毕竟,粮食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方希直都不知道。
很明显,没取得江宁县颁发的凭证。
私自用粮食酿酒,这可是大罪!
说话时,夏时敏余光看向蓝玉、沐英。
八叔乐呵呵笑道:“咱们村酿酒不要凭证!”
蓝玉、沐英眉头微挑,因为燕王这层关系,所以土桥村人这么放肆,无视朝廷纲纪?
“八叔,可不敢瞎说!”夏时敏脸色变了变,忙制止。
他知道乡亲们肯定不是因殿下而放肆。
这些年,村里开米铺,一直秉承良心做生意,除了乡亲们本身心不黑,就是不想给殿下抹黑。
“没瞎说!”苏六叔从旁边箩筐抓出一把东西,递到夏时敏面前,“时敏,你看看,这是粮食嘛?”
蓝玉、沐英、方孝孺都凑过去。
像是某种植物秸秆。
经过了发酵,闻着还有一股酒糟味。
“玉米秸秆?”方孝孺狐疑看向苏六叔。
如今,玉米在江宁已经不算新鲜事物。
江宁的旱地、坡地经常可见。
“对,就是玉米秸秆。”苏六叔笑着点头,“俺们去年堆肥时,发现玉米秸秆……”
去岁秋收后,村里就按照四郎在时,形成的传统,把牲口吃不了的各种秸秆铡碎堆肥。
玉米秸秆铡碎后,大伙儿有其他事,就放置了一天,没有掩埋。
掩埋时,就闻到有股酒味。
去岁开始,老八就搞来各种酒曲,全村悄悄试验。
还真能酿出酒。
一百市斤玉米秸秆,能出十市斤酒。
虽然比起粮食酿酒,出酒很低。
可这完全是白来的。
大伙儿无非就是出点力气。
他们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
而且,村里的玉米秸秆每年都有很多,酿酒后,也不耽误堆肥。
最终,经过试验,挑选出一种口味最好的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