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草莽豪杰的管理能力,实在是差强人意。
反观猿山群匪七千,那可都是真正的狠人。
军纪严明,还会演练阵法。
难怪寻常官军和山贼,根本无法拿捏他们。
“他对我其实并不关心,何况我知道了他的秘密,就更加肆无忌惮。”
“本来,我就是他们父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甘愿做个闲人,反而不会遭人忌恨。”
“有些时候,人就要未雨绸缪,我说的对么?大周驸马爷!”
袁啸天戴着面具,并不能看到其真正表情。
“说来也是唏嘘,当年我还在你的手下充当斥候。”
“你那时候就跟樊琦不对付。”
“谁知现在到了铁马关,你却另立山头。”
萧遥回忆起以往之事,也不禁感慨,他从一个微末小兵,已经成长为封疆大吏。
反观曾经骑在自己头上的袁啸天,现在却沦落为一方盗匪。
“所以,我现在更喜欢恢复本家姓氏。”
“樊,始终不适合我。”
“只不过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袁啸天摘下了面具,露出了这面目,赫然是萧遥的老熟人——樊无痕!
“你这人向来不肯吃亏,以樊琦的能力,根本斗不过你。”
“我若是你,大概会想办法,取代樊琦将樊家军收入囊中。”
“如今选择另立山头,倒是令我大为吃惊。”
樊无痕为其斟酒一杯,两人也许久不见。
“不如你猜猜?”
“应该是樊家军的继承,出现了问题。”
萧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樊无痕眼中杀气毫无保留!
“萧大郎,你果然聪明!”
“樊琦那个废物,我自然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