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膀。 身旁伸过来一只手,把他因动作而有些歪斜的甲胄重新理好,是谢长缨。 “等回京后,让人重新给你打一套合身的。” 谢霈有些不自在地道了一声谢。 他看向山门口的慧观,冲他遥遥招了招手,有些兴奋的翻身上马,踏上自己新的征程。 直到谢霈的身影渐渐缩成一道原点,再也看不到了,慧观的视线还未收回。 “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年轻僧人出现在慧观身后,“小师弟已经走了。” 慧观这才往寺庙走去,“你也该走了。” 年轻僧人跟上慧观,“我也走的话,整座报恩寺就只剩师父您一个人了。” 慧观脚步不停,“今日你帮师父做完最后一件事后,便离开报恩寺吧。” 年轻僧人还想说什么,慧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