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君澜对这些世家子弟震惊而又佩服的目光,全都视若无睹。
她所有的视线焦点都集中在陈敬忠的身上,就见灵力罩里面,陈敬忠像只困兽似的乱冲乱撞,龇牙咧嘴,不停地嘶吼。
君澜等他力气耗得差不多了,嘶吼声溅弱,这才继续开口道:
“陈公子,不是我瞧不起你,以你的资质,就算你的家族全力培养你,你的个人成就,也绝不可能超越你的堂弟陈敬山。”
一开口就是新一轮的诛心之言。
陈敬忠彻底被激疯了。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他陈敬山还不是被我拉下了神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他手掌摁在灵力罩上,脸颊也紧紧地贴在灵力罩上,五官被挤压得扭曲变形,看起来就像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然而此时此刻,没人注意到他那张扭曲的脸,大家的关注点全在他的话语上。
——陈敬山被他拉下了神坛,什么意思?
众人好奇。
陈敬山的脊背更是陡然绷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敬忠。
君澜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担心他坏事,再把陈敬忠从癫狂状态中拉回来,于是她不动声色地用术法将人定住。
也幸亏她这么做了。
意识到自己突然无法动弹,陈敬山只能眼神愤恨地瞪着陈敬忠。
他有一种直觉,长嫂的死,或许跟陈敬忠有关。
因为陈敬忠说了,是他将他拉下了神坛,而他之所以会跌落神坛,就是因为长嫂这件事情!
事情还没有得到验证,陈敬山就已经气血翻涌。
君澜瞧着他迅速冲血变得赤红的双眼,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提前给他吃了稳固心神的丹药,否则的话,陈敬山怕是要气得吐血而亡。
将视线重新挪回到陈敬忠的身上去,君澜面无异色,用最轻柔的语气,往陈敬忠的心口上面插最狠厉的刀子。
“陈公子,恕我直言,陈敬山是陈家下一任继承人,不管你怎么使计陷害他,也别想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
“除非你能想出一个绝妙之计,将他打得再无翻身之力,一击毙命。”
“可是陈公子,你那颗脑袋里面装着的,全是嫉妒和不甘心,还有多余的地方装智商吗?”
“所以,你是不可能想出什么绝妙之计的。”
“认清现实吧陈敬忠,你,永远你不上你的堂弟陈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