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一生,要么死,要么卑微的活,这就是,生即原罪。
池玉沉默,闭上眼睛。
又有谁愿意承受。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发挥作用。
刺痛感和瘙痒感逐渐消失,血水也不再外渗。
整个胳膊和半个身体处于麻木无力的状态。
估计要好久才能慢慢恢复。
拉尔斯将医疗箱放在她面前:“需要帮忙吗?”
“你说呢。”池玉头都没抬:“又不是第一次。”
拉尔斯转身,一边收拾一边说:“可能会有副作用,时间不会太长。”
收拾完后,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回头:“哦对了,这可能是你这一辈子唯一一道伤疤。”
池玉不置可否,疤不疤的,她无所谓。
再怎么麻木无力,伤口该疼还是疼。
坦迪坐在沙发上等着,见拉尔斯出来,连忙站起来。
“紧张什么。”拉尔斯开口:“那新毒我只是略微改动了一下,解药还没研究呢,倒是让你抢了先。”
“我…”坦迪喉咙微动,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拉尔斯不在乎他的紧张,很多人见了他都紧张。
抬手制止他的话:“到时候发我一份。”
坦迪点头:“是。”
拉尔斯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坦迪抿唇:“池玉…”
拉尔斯看向他,精致的面容蕴满了危险。
坦迪背后冒出一身冷汗:“是。”
之后,快速离开。
出去后,给池玉发了消息,池玉没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