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秃驴相视一眼,瞥了瞥唐三藏,双手一拍。
“大圣啊!这西天取经,可并非如此简单啊!”
“要得真经,需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心诚方才得之。”
“你说什么(???。???)????”
“我很闲?”
“不是不是。”
“那明明可以直接传经,为何非得经历九九八十一,浪费那大好时光?”
“有这打妖怪的时间,俺老孙打坐修炼,陪我花果山猴儿嬉闹不香?”
“咳咳,这个…这个…”
“心诚方得真经,此乃吾佛如来所设定数。”
“对对对!”
“少他妈扯,如来那是闲得相当发慌,若我是如来,直接来此,将真经传给大唐,可以免多少精力经费及人力?”
“甚至无需费那心神布置什么九九八十一难。”
“额…这个…好像有几分道理。”
两位秃驴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转身离去。
“回去告诉如来,若是想传经了直接到大唐来,俺老孙在此等他。”
另一边,蚩雨正飞身前往忽悠那九九八十一难精怪。
“哎我说,哥几个别等了,唐三藏不会来了,那如来压根不想传经,唐三藏已回大唐。”
“你丫谁啊?你懂个嘚!”
“行行行,你愿意等便等吧!不过…这几辈子怕是等不上了。”
言罢,蚩雨往下一难而去。
鹰愁涧。
一条白龙经那南海观世音之言,在此等待取经人。
依照时日,本该今日抵达,他时刻准备着吞掉那取经人座下白马。
可是左等右等,一点动静没有,有些急促起来。
他纵身一跃飞出了鹰愁涧,往十里方圆巡视起来。
可是,哪来的什么和尚,连唯一几群麻雀都被他给一口吞了。
讲老实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又吃不饱,穿又穿不好,若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大值正果,鬼才有愿意守在这。
“我他妈待在南海,每人与美相伴,饮酒作乐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