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的眼神一直跟随徐阮棠,她走到哪里,他看着哪里。
“怎么了?”
徐阮棠找来手帕帮他擦脸。
陈继轻轻摇头,“没事,噩梦。”
徐阮棠放下水杯,握住陈继的手问:“什么梦?”
看样子是很吓人。
陈继黑眸沉沉,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她,反握住徐阮棠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徐阮棠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只是刚躺下,她又立刻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找刚刚用过的手帕。
陈继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流鼻血了!”
手帕没用,后面还是陈继下楼洗了洗。
徐阮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多少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忍俊不禁。
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可别给你憋出毛病了。”
陈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下。
缓而慢的说出真相:“妈给咱们喝的汤,是补汤。”
徐阮棠一头雾水,“你这是怪妈?”
陈继扶了扶额,“还不懂?”
往常看起来很机灵的一个人,有时候迟钝起来,像是脑子慢半拍。
徐阮棠笑容顿住,一瞬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哗”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
“那种汤?”
怪不得叶兰他们不喝,还不让徐阮棠多喝。
叶兰强调了好几遍,她当时都没多想。
陈继浅浅点头。
徐阮棠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小宝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