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回答的依然还是灰袍元婴,这位看起来其貌不扬又个子低矮像是小老头一样的修士似乎知道相当多的秘辛。
他捋了一把八字胡,慢悠悠地开口道:
“当然,曾经宙光宝树就和她共生,若不是那鲛人族捣鬼……她早就飞升上界了。”
“鲛人族如今自食恶果,月华干涸又困于蜃流洞天中无法离开,怕不是要灭族了!”
说到最后他呵呵一笑。
似乎对鲛人族的现状非常满意。
两位元婴一问一答,说出了不少秘辛。
“掌门真的会任由它们灭族?且不说执事殿一应琐事,单单是那灵泉脉珠就价值不菲啊!”
这次说话的却是叶真人了,她看向身边的春晖真人,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春晖真人皱了皱眉说道:“那蜃流洞天有合云前辈的咒术,若是没有命定之物是无法解除的。”
“没有请浮生君卜算吗?”
“当时我去问他的时候,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春晖真人表情古怪。
“什么话?”
诸位修士已经完全被带歪了,反正弥神树就在眼前跑不了,倒不如好奇一下这些秘闻轶事。
春晖真人犹豫了片刻,才表情复杂道:
“他说吉凶悔吝存乎于一心之事,却叩问仙神天地,指望腐草朽木,真是愚蠢至极!”
众元婴:“……”
腐草朽木?浮生君本体就是其实就是天问堂的浮生天慧叶,居然说自己是腐草朽木……他们顿时无言以对。
“估计是浮生君无法卜算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星衡真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宙光宝树到底涉及时光,怕不是他老人家怕露馅了吧?”
“不是没有可能。”
灰袍元婴赞同道:“虽说现世琐事皆在他卜算之中,却无非也就是求一个答案,我看倒是与中域那群儒生所学有些相似。”
在外面老实坐着的宋河通过意识把元婴真人们谈论的话题尽收耳中,觉得自己真是知道了不少不得了的事情。
首先就是那鲛人族跟合云老祖的关系。
难怪鲛人族长会把渊海魂枝交给自己,估摸着就是想寻找一条出路——宋河本能地觉得那揽月银荷一定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