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宥擎明白俞锦书心中所想。
她现在就想着等风头过了便和离,哪有什么心思掌中馈?更别提生孩子了。
张氏见俞锦书犹豫,以为她是没做过当家主母,会觉得这些难做,便好生说道:“锦书,你也不必担心做不来,前期我会慢慢地教你,还有管家和我身边的嬷嬷都可以帮你。”
俞锦书还是不敢答应。
魏宥擎见母亲诚意至此,便开口说:“锦书,你不如试着做一下。”
俞锦书看着张氏:“婆婆,我是担心我年纪小,难当大任。不过婆婆说前期能帮我,那我便试一试,若是实在做不来,再交还给婆婆也行。”
这后边一句话,其实是说给魏宥擎听的。
张氏见俞锦书答应了,十分高兴,忙让丫鬟喊了管家来,又让嬷嬷去将帐房的账本地契房契人契和钥匙什么的一概拿过来。
俞锦书这日主要便是与张氏了解大将军府的中馈一事。
到了夜里,俞锦书沐浴过后,回到卧房,便见魏宥擎在屋里坐着。
在父亲不能行走之前,魏宥擎是不敢出门去见黄凝香的,不然父亲若是知晓,那真真是会被气死的。
俞锦书坐在梳妆镜前,拆了头上的发簪和耳饰。
接着又起身去香炉里弄了沉香进去点燃。
她边伺弄着香炉,边与魏宥擎说:“将军,你不必担心,中馈之事待我与将军和离之前,我便会交回到婆婆手上。如今婆婆让我帮她分担,我也不好拒绝。”
魏宥擎没说话,看着她默默地将香炉伺弄好,便去了床榻上,钻进被窝躺下。
这夜他又打了一夜的地铺,却因为天气变寒,半夜里睡得缩成了一团。
次日,俞锦书开始正式接手中馈一事,非常忙碌。
过了五日,魏楚风真的能起来行走了,心情大好。
他心情好,主要是看到了儿子日夜呆在家中,且每夜都与锦书在一个屋里睡。
魏宥擎陪着父亲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便去了前院。
大将军府门前的侍卫,接连三日都会收到一位童子送来的书信,是要交给魏宥擎的。
魏宥擎知道,这是阿凝写给他的信。
他在门前侍卫手中拿到了阿凝写的信,急急地打开信一看,气疯了。
阿凝在信里说,这个月香铺赚了三百两零五两银子,父亲一来便拿走了二百两,大哥拿去六十两,剩下的都被二哥拿去花楼了。
魏宥擎想起了俞锦书说的话,如果要娶阿凝进门,必须要让阿凝与她的父兄断了联系。
阿凝自十岁便帮着家里打理香铺,七年了,阿凝聪明能干,这些年香铺的生意被她打理得很好,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