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一切,都是朕的思想太狭隘。”
“身为一国之君,却为着私仇杀了待朕如父亲般的人,不如皇后的宽容。”
“对不起!”
若是不知道原因,或许宁宜臻会耻笑燕凤炀的假惺惺。
毕竟是杀母仇人!
为人子,杀母之仇不报,可以为人?
天地君亲师。
亲在前,师在后,燕凤炀当时的矛盾与痛苦,如今她也理解了。
当然,也仅仅是理解。
并不是因为理解,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皇上,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再追究并无任何意义。”
“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和表哥们也知道了一切,他们已经不恨你了。”
“过去事情就别再提了,现在您要考虑的是如何安安全全的回京!”
回京?
还早呢。
想到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燕凤炀脸上再度浮现出杀气。
“没人敢动朕,朕更担心的人是你。”
“为了安全,朕先送你回祭田。到了那,朕令鲁州守备陈远江听你召令。”
“待粮种收割完,朕亲自接你回京!”
虽然并不打算再去受爱情的苦,但宁宜臻还是会担心燕凤炀的安安。
毕竟他是孩子们的爹。
以他们的身世,亲爹若没了,找后爹是不可能的。
听了燕凤炀的安排,宁宜臻盯着燕凤炀好一会才问:“你不直接回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