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叩着茶杯,不语。
萧婉仪撅了噘嘴,用手轻轻捶了下张楚的胸脯:“没良心的,奴家为郎君伤心呐,就这么看着奴家落泪,也不帮奴家擦擦眼泪。”
张楚叹了口气:“天下人都痛骂周幽王和纣王不顾天下社稷,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只怕是天下人没遇到自己的褒姒和妲己啊。”
萧婉仪闻言,见缝插针,身子半倾于了张楚身上,笑意盈盈:“这么说,郎君把奴家当成了周幽王的褒姒和商纣王的妲己了?”
“若是如此,真是奴家之幸啊。”
说着,萧婉仪还舔了下嘴唇,抬头望着张楚的眼睛。
“说真的,郎君,若是你开口,奴家真的会从了你呐。”
“奴家此生,真的只为郎君一人动过心呐,郎君,信不信?”
萧婉仪声音幽幽,还带着凄凄之色。
张楚又叹了一声,感受着血脉瞬间凝聚于一物,饮了口茶,以压制体内火热。
“某家,不会另付价钱。”
萧婉仪手指轻轻压住了张楚的嘴唇,缓缓坐了起来,轻轻整了下衣衫。
“奴家,甘愿侍奉郎君。”
“只是,郎君来的不巧,奴家身上来了天葵。”
“下次郎君再来,定要提前通禀一声啊。”
萧婉仪把手指撤回,贝齿轻轻张开,含于口中,颇为遗憾的说道。
张楚眼角都在狂跳。
他娘的!
这一刻他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狐媚子,什么叫倾国倾城,什么叫上头。
果真,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沉沦于这些女子前,不惜搭上全部的钱财和自身的前途。
真真假假,这般风情,岂是一般男子能挡得住的?
“嘶········”
张楚深吸口气,直接道:“我要长孙冲最近这段时间在平康坊的所有动态。”
长乐给自己传来的消息,她终究心里还是有些不愿相信,想要试探下秋兰是否真的为长孙皇后内鬼。
自然,张楚就要好好利用一次这个机会。
“好。”萧婉仪直接应下。
“今后,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在巷口卖油条和包子的江大娘通知你。”张楚道。
“郎君不来了?”萧婉仪美眸一抬,瞪大了眼睛,显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