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声说:“小时候没吃过奶吗?”
等从胸口的震惊回过神,韩亭熙才感觉了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尤其某个地方,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
韩亭熙耳朵红了片刻,感受了一下,手指在半空画了两下长宽高,然后又迅速握紧拳头。
“不行、不能想了……”他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迅速红着耳朵和脖子,迈步冲进了浴室里面。
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带着凉意的水让韩亭熙升起的热气也消下去了,凉水让他一下子清空了大脑,等感觉差不多,他才调回了温热的水流。
紧绷了一个晚上的肌肉,被温暖带着热气的水流浸泡,一滴滴水珠从肌肤上流下去,无比舒适。
韩亭熙侧过身去扯浴巾的时候,他忽然咦了一声。
模糊的镜子隐隐倒映着他的影子,能看出肩宽腰窄,身量修长,只是一个并不清晰的肉色轮廓。
水汽氤氲,渐渐模糊了浴室内的镜子。
上房的嵌入式灯光将浴室里熏得雾气腾腾。
镜面上水珠一缕一缕滚下来,汇集在镜子下沿,然后化为一摊潮湿的水。
韩亭熙只有半边身子侧照在镜子里,在那模糊不清之中,腰间的一点红格外刺目。
记忆霎时间回笼。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韩亭熙慢慢想了起来。
——是纹身。
在活捉莱奥多等人的那天,在钟楼的时钟背后,褚泽亲吻着他,向他索要了一朵玫瑰。
在压缩空间中,韩亭熙准备了他原计划昨晚送给褚泽的东西——用七种颜色的玫瑰花瓣,被风干、注入能量,斥巨资让工匠制作的一枚七色玫瑰的项链。
正与自己脖子上佩戴的七色堇相对。
但昨晚……
韩亭熙低下头,手掌搭在自己的腰上,看到了腰肢上隐隐约约的一片艳丽的红。
梦多公国提供给异能者的酒,是真上头。
韩亭熙单手抓了一下头发,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