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当然不会告诉温言,顾川泽离开是为了处理酒庄的事情,这样不就暴露顾川泽是酒庄大老板的身份。
想来顾川泽绝对会削了他。
“好吧。”
温言没再说什么。
过后,时珩喊人拿了一瓶葡萄酒过来,并领着温言坐下来慢慢品尝。
“来,尝尝质地如何?”
时珩先给温言倒上一杯葡萄酒。
温言还未入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果香。
这个香气清新又复杂,给人一种忍不住期待的感觉。
温言拿起这杯色泽深邃的葡萄酒送入口中。
酒液在舌尖涌动,带来了甜蜜和醇厚。
“嗯,口感饱满,酒体丰满而圆润,余味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温言细细品着,认真说出自己的评价。
这款葡萄酒可以考虑带几瓶回去,还可以拿来送人,不错不错。
“既然如此,待会儿带几瓶回去,记我账上,当作赔罪。”
时珩一脸歉意看着温言,“温言,对不起,我在这里为我之前的鲁莽行为感到深深的抱歉,希望你能谅解。”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一心想要得到温言的谅解。
毕竟这可是兄弟的妻子,他对她的念想已经彻底消散,绝不会有,也不允许再萌生任何心思。
“时珩,我们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不是吗?你是新房东也是阿泽的朋友,我是租客也是阿泽的妻子,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温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表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没有任何关系。
很显然,之前的事情她不会计较也不会放在心上。
“谢谢你,这杯我干了。”
时珩听了温言的话笑了,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来。
看来他微信上的备注该改了。
不再是‘我的女房客’,而是‘温言’。
说完,时珩直接干掉那半杯红酒,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