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来不及惨叫,楚寒操起桌上的筷子插进他嘴里,一阵搅动后用筷子将他舌头硬生生夹出来。
手术刀抵在巴颂舌根上,笑得温和到极致:“朋友,你的嘴喜欢犯贱,我帮你教育一下如何?”
巴颂满眼求饶。
一个劲摇头。
可楚寒太温柔了。
轻轻一用力,一条完整的舌头被割下来扔在了桌上空盘子里。
一脚踹翻巴颂后,楚寒满手是血端起盛放着舌头的盘子面向邦木与滕川一郎。
“说是来吃宴席,却迟迟不上菜。”
“那楚某人就献丑了,为大家送上一道家乡菜,人舌刺身。”
“谁要先尝一下?”
楚寒将盘子递到邦木面前:“来,尝一口!”
看着满手是血,还有盘子里那条正在躺血的舌头,邦木脸色苍白,疯狂摇头。
见他不吃,楚寒又将盘子递给滕川一郎。
阳光笑道:“滕川先生,给个面子?”
“呕!”
滕川近乎要吐出来了。
一个转身,连忙朝厕所跑去。
滕川柚子和两个歌伎吓得脸色苍白。
在场的,唯有杰克还能勉强保持淡定。
冷眼看着楚寒道:“你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吗?”
“巴颂背后……”
“哦,我的朋友!”
楚寒笑着打断了杰克:“如果巴颂背后是上帝,上帝一定会感谢我的!”
“如果上帝想找我麻烦,我想我会将上帝再次订上十字军,送他归西。”
杰克冷冷扫了楚寒一眼,不再说话。
一会儿后,滕川一郎吐完回来。
楚寒放下盘子,当着他面走到滕川柚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