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结束后,外系的亲人纷纷离开,仿佛这一场白事就是为了完成老人最后的心愿。直系亲属要头七后才能离开。
“我们买好票了。好好照顾自己。或者你也跟我们上广,一起打工?”父亲站在刘三的身旁。
刘三从口袋拿起一根烟,递给父亲一根,自己抽上一根。
点了好几次,没点着。
父亲给刘三点了火。
“你们去吧。”刘三长长了吸了一口烟。
这一天,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
似乎还起雾了。
迷蒙一片,灰痕斑斑。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厂里,请不了长假。这次请假已经很难了,我先回去了。”父亲的背影留下刘三眼中。
“爸,下次我会把你风光接过来。”刘三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父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头,在细雨中撑开雨伞。与母亲一并离开,没有回头。也许是不舍,也许不想看到眼眸中的那抹红润。
走了。
刘三看了一下时间,距离自己上班也没两天了。自己就在沙白村做一个瓷匠学徒,工资不高。不到两千。好在能够学到一些东西,这是刘三唯一能够继续做下去的原因。
亲人走后,只剩下冷清的外婆家。
邻居的房屋早已空****,都外出打工了。这年头,能够留在村里的人确实不多了。
回到屋内,刘三睡着了。
他累了,
直到零点降临的那一刻!
“哪里燃烧了?”刘三睡梦中嗅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睁开眼眸,感觉下方一团火热。
愣住了!
靠!
丁丁着火了!
尼玛!?
这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