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还毫无规则的堆叠出了连绵不断的立体波纹。
它们一直延伸至前方。
她若有所思地握住了冥影。
直觉告诉她,包裹着墙壁的白布下面很有可能藏着某种异常。
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很多时候,她更愿意相信多次战斗所训练出的直觉。
是应该揭开看看白布下的东西,还是直接划破看似无害的遮挡呢?
她若有所思地颠了颠冥影。
实际上,她并没有任何贸然打破这里的平衡。
再等一等。
她决定再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到时候再做定夺也来得及。
四周没有窗户,也没有门。
有的只是一条笔直、不知通往何处的长廊。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以往,她起码会根据周围的景象,大致推断出所在的环境。
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头绪。
不像是商场,也不像是住宅。
她说不清楚哪里会出现这种哀沉的布局。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环境,不像以往黑漆漆的。头顶的灯光照常运转,目光所及之处的物品有着唯一的共同点:
它们有着近乎一样的白。
惨白的灯光打在白到极致的布匹上,让她的眼睛感到微微的刺痛。
长廊的布局和白布的分布,她差不多已经弄清楚了。
权衡之后,她决定去长廊的深处看一看。
就像1-2的高楼,这里的结构也绝对不可能仅有一条长廊。
站在白布上和踩在白布上的感觉,有着明显的区别。
脚步声大多被白布吸收去了,可依旧有少部分的摩擦声在她的耳边沙沙响起。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尤其是踩在白到发亮的布匹,像是在公然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莫名让她生出些许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