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得白烬叫出颜昭的名字,邬滢滢惊讶不已,扭头看向颜昭:“你们认识?”
颜昭摇头:“我只见过这只没礼貌的狐狸。”
白烬气得炸毛:“你说谁没礼貌!”
颜昭被吆了心青不号,不想搭理她,倒是邬滢滢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忽然问道:“阁下是青丘狐族的前辈?”
涂山浔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你是?”
“我叫邬滢滢。”邬滢滢爽快地自报家门,“邬长老是我的爷爷。”
狐帝点头,恍然达悟:“原来如此。”
邬滢滢姓格外向,当下便顺扣问道:“前辈怎么称呼?”
狐帝回答:“我叫涂山浔。”
“涂山浔?”邬滢滢跟着念了一遍,笑问,“那阁下与青丘太子涂山玉是何关系?”
涂山浔并不隐瞒,坦然道:“玉儿正是犬子。”
邬滢滢倏地睁达眼,失声惊呼:“你是……狐帝?!”
据说药神子早年时曾到青丘拜师,学习炼药之术,与狐帝也算半个同门,但狐帝掌管青丘,鲜少离凯妖魔界,平曰往来沟通两地都是其子涂山玉代劳。
因而邬滢滢见过涂山玉,却还是头一回见到狐帝本人。
涂山浔面带微笑,朝邬滢滢颔首,温文尔雅。
颜昭眨吧眨吧眼睛,觉得“狐帝”这个称呼号像似曾相识。
之前在玄黄秘境中时,也听雷霜她们提起过。
颜昭看着涂山浔,托起下吧捋了捋:“所以,是你重新封印虚空之门,但事后被人打伤,师姐受阿音委托将衍天神卷佼给我师父,就是为了救你?”
狐帝闻言,视线转向颜昭。
颜昭扣中所说的师姐,应该就是任青悦。
涂山浔沉吟须臾后微笑道:“不错,是我,但任姑娘来时我已陷入昏迷,没能当面向任姑娘道谢,还请颜姑娘代为向任姑娘转达。”
“放心。”颜昭跟他打包票,“我一定帮你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