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看不到,所以即使听到脚步声,也没意识到是严如雪来了。
严如霏倒是没注意脚步声,她的眼睛都要翻底了,你这句话我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了,我劝你最好在我大哥来之前放开彩姨,不然你会很惨,我说真的。
我要见严如雪。容音像台复读机,不断重复一句话。
你这人,听不到我的话还是什么!你赶紧放开彩姨,不然我要你好看!严如霏打算往前,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她一回头,大哥,你看她!
嗯。严如雪发出了单个音。
容音确认严如雪来了,立即放开余彩。
彩姨,快过来。严如霏叫道,她一得到自由,拉住余彩往后退,彩姨,你没事吧?
大小姐放心,我没事。余彩安抚道。
阿彩,过来。严老夫人隔着距离叫,她被拦在了好几米之外。
余彩走过去,严老夫人赶紧握住她手,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老夫人不用担心,我没事。
严老夫人提着心放下来后,看着严如雪走向容音,她高声提醒,如雪,你别靠近她。
严如雪听话地停在容音一米之外,冷声道:你要见我。
她什么时候能醒,我不想死。
或许是经历了傀虫上身的痛苦过程,容音对活着以外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忍受了七天,煎熬了七天,她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摆脱身上的死亡恐惧。
即使是她喜欢的严如雪,也不如活着让她有强烈的欲望。
她醒了会找你,等着。
对于已经谈好报酬的事,小姑娘会第一时间处理,而他比她更想知道小姑娘什么时候能醒。
她急,他比她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