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阅过来了,孙大川赶紧立正敬礼。
赵阅哼了一声,也没看他,直接就进会议室了,老王在后面推了孙大川一把,让他进来说。
进了会议室孙大川还委屈上了:“赵所,我干啥天怒人怨的事儿了,您还给我押过来。”
“哟,你还委屈了?”
赵阅都气笑了:“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接下来他就把事儿说了一遍,可是孙大川直呼不可能,这是有人想害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时于所也回来了,老房老高也跟在后面,见到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
赵阅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上了?
孙大川抹了一把眼泪说:“首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绝对是有人想害我!”
“等等,老孙,你慢慢说,别哭,这怎么回事?”
于所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示意他坐下说。
赵阅也不冷着个脸了,把烟掏出来放桌上让他抽根冷静冷静。
孙大川坐下后干了一杯水,又抽了根烟,才压抑着愤怒说:“赵所,那天军火公司拿着订单过来找我,是我带他们去的大仓库。
抽查时候我也在旁边看着的,根本没有质量问题,检查完之后我就贴了封条运到小仓库里了,他们发货时候自己会过来拉走。
您说的编号我知道,这批枪材料有问题,我们是准备集中销毁的,我怎么可能把这个往外运?这肯定是有人给调包了啊。”
于所立刻严肃起来,问道:“孙大川同志,你敢保证你说的属实?”
孙大川竖起四个手指头说:“我以我的…保证,如果我说的要有一句假话就立刻给我毙了,对了,军火公司的人也可以给我作证,他们有检测记录,还拍了照片,最后也在封条上签字的。”
听了这话老王问了下那天军火公司去抽检的人姓名,然后打电话到公司里得知这俩人还没走正在写报告,就让他们坐车赶紧过来。
过了一会,俩人来了。
赵阅看着俩人说:“你们一个叫王海洋,一个叫徐家旺是吧,来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我走时候你们就想对我说什么对吧?”
王海洋站直了身体说:“赵主任,我们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批出问题的编号根本不在我们发货记录之内,我们那天抽查的没有这些编号,我们都记录下来的,您看。”
说着王海洋就把那天检测记录和拍的照片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大家传着看了一遍,发现果然如同孙大川说的,这批枪被调包了。
这下没人坐的住了,赵阅让老高立刻带人接管军工厂赶紧调查。
于是整个研究所的保卫处全部运转起来了,除了留下必要的人其他人全部全副武装的登上大卡车,同时武直也往军工厂方向飞。
这么大动静隔壁卫戍区听到后直接打电话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赵阅说这是内部事情暂时不需要他们帮助,可是没用,隔壁热情的很,二话不说就派了一个连出来跟上研究所的车队。
赵阅有些无语,可是人家这是好意,只能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