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多年,想必比她个记忆全无的外乡人清楚路线。 走过一条小巷,又穿过几家杂货铺,一群老太太磕着瓜子坐在路边聊家常,李何如转过头出神地看。 “那个戴花帽的,以前在福利院给人打菜,打的菜又少又难吃,把好菜都带回家给她孩子吃,为这事我端着盘子泼过她菜汤,被关了好久禁闭。” “还有那个,头发卷卷的,总爱坐在后院偷偷抽烟,被我看见了就给我糖,我就总变着法找她,找到她就有糖吃。” 楚郁笑出声,她循着李何如的目光看去,没看见有劲打菜的,也没看见会抽烟的。 一堆老树状,在太阳底下晒着,仿佛在晒干身上岁月的青苔。楚郁看了许久,一直看到几位老太都转过脸来笑盈盈看着这个冒犯的年轻女孩,她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扭过头。 “你是谁家丫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