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枝干深红的树。 谢龄趴在窗前,看着在枝叶间流淌闪烁的金红夕晖,偶尔眨眨眼;萧峋坐在不远处,看那夕阳辉芒跳跃在谢龄眼睫。 天色在变暗,山野半是红如火,半是隐于昏暗。湖泊里跃起鲤鱼,这时不再需要风吹,水面即漾起了涟漪。谢龄往外放出神识,认真欣赏山景。他许久没有这般过了,好像从指缝间流走的那些时光又流了回来。 当天穹里的苍青色吞没最后一线天光,谢龄不再看窗外,偏首问萧峋:“在你恢复这件事上,我能做些什么吗?” 萧峋借那一截枝条得以于谢龄附近自如活动,但一旦远离了他,就做不到了。萧峋的本体寄居树中,处于沉眠中的自我修复状态,此前不曾有过先例,便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唯有徐徐图之、静心等待。 萧峋本人不甚在意,现在的状态就很让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