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双手能自由顺手敲鼓沿,她才稳住下盘轻轻试了几个音。
嗒——
嗒——
嗒咚咚——
慢慢的,一段熟悉又陌生的鼓声从廖奇耳边响起。
——正是刚才陈守礼敲打的前奏。
于雪多年未起波澜的内心,此刻仿佛激起千层海浪。
那些跟着队伍游街串巷的儿时记忆涌现脑中。
欢声笑语。
锣鼓喧天。
热闹非凡。
爆竹连连。
是年味,是庆幸,是福音。
她由轻及重,由缓及促,双手轻甩敲打到高举落下,最后打打按按身子都跟着节奏起起落落,节奏浑然天成。
她打到高声时,负责铜锣镲的师弟们都忍不住跟着鼓声敲按、放合。
廖奇在一旁都看呆了。
——你管这叫好久没练?这分明就是深藏不露啊!
周围练舞狮步伐和扛着不同颜色狮头的师弟也被节奏感染。
原本练得累了想休息的几人,也仿佛顿时充满力量般,继续跟着强烈的节奏舞动那几十斤的狮头。
十分钟后,舞狮的师弟们汗流浃背,于雪也浑身燥热。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
她渐渐放缓敲打的速度,但是力度却不变。
师父曾说过,低沉的鼓声是代表遇见困难、小心翼翼才出现,她的节奏不能遇难而止。
她要激情满满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