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若仅是如此,我又有何面目,与诸位前辈相见?”
萧清焰缓缓摇头,忽然右手一抖,血水乍现,竟将梭形血木,刺入自己胸口,随后手捻剑指,身前一挑,便见琼台广场上显出一轮巨大暗红阵文,流光运转间,光焰冲天,将几位金丹全数罩在其间。
看着一个筑基修士在自己面前摆下大阵,魏子秋面带不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拿住了,再论其他!”
说话间,便要动手拿人。
谁知旁边上官笑忽然出言止住。“堂主稍等,此阵有异!”
“有异?”魏子秋语带疑惑,重复一句。
就听上官笑望着下方大阵言道:“此阵该是以生魂为基,御灵杀敌,方才他所拿之物,名唤‘镇魂血木’,此时刺入自己身体,怕不是他已将自己化成阵眼了吧?”
一众金丹修士闻言面色微变,不待有人说话,下方阵中却传来一阵笑声。
“久闻寒溪山赤霄峰主符阵一道,绝冠独风仙门,今日一见,果然眼界不凡,在下佩服。”
上官笑稍一颌首。“道友谬赞,事到如今,道友所图为何,不如明言了吧。”
“好,真人当面,我也不说假话!”萧清焰神色傲然道:“我胸口所嵌血木之中,拘禁生魂没有二十也有十几,正是本次宗门较技,各派参会修士所遗,若各位金丹高人强行破阵,我也不介意用些生魂‘飞蛾扑火’,挡上一挡。”
“只不过,如此一来,这十几二十名弟子便就此魂飞魄散,再无轮回转世之能,而且所化杀劫,自然要落在动手之人的身上,所以到底如何行止,还请诸位拿捏清楚,再说不迟。”
听到这话,场中金丹修士顿时心中火起,要是单论修为,这一干人等,又何曾被个筑基晚辈如此威胁过?
可如今事关杀劫不说,更兼着一二十名各派弟子的往生可能,如此投鼠忌器的情形,当真没人愿意背这个骂名,更何况,真要他死,也犯不上直接动手。
此时,就听一直未说话的灵犀谷谷主,程陌年开口言道:“阁下倒是好算计,不过以阁下筑基修为,强行控阵,压住一众金丹修士,不说我等是否出手,光是站着不动,这灵压反震之力,便能让你识海崩解,顷刻毙命!如此这般,身为阵眼,强运灵觉的你,此时此刻,又能坚持几息?”
赤红色的大阵之中,萧清焰面色不变,抬起一只手掌,点头道:“阁下所言极是,五息,五息之后,我便会命丧当场。”
“哦?既然如此,不知你用自己一命,换来我等在此五息,又能如何?”司徒净出言问道。
萧清焰轻叹一声,忽然目光一闪。“是不能如何,但五息之内,杀你们独风国的皇帝老儿,也应该也够了。”
“什么?!”
众人闻言登时一惊,心知不好,赶忙回头望去,只见御华门方向,宝光乍显的同时,骚乱渐起,似是发什么意外一般。
“狂徒尔敢!”
魏子秋大喝一声,转头再看,却发现整座大阵“轰”的一声,碎成一片赤红光粒,缭绕飘散的光焰之中,立在大阵中心处的萧清焰负手而立,面带浅笑,已然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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