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聂硕言很爱她的老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不见了。姐姐,我等会要暗示一下姐夫,多跟人家学学。”
“可别,我不喜欢这些表面功夫。”
安玲玲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懂我的意思,“什么表面功夫?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什么表面不表面啊。姐姐,我没懂啊。”
“你不需要懂,你还小谈什么感
情,最好找个学上。”我弹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是嚷嚷着要泡温泉?还不去!”
“我才不要上学呢,我去玩啦,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摇摇头,让安玲玲自己去玩,这里山明水秀,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白泽耀去了书房工作,王福跑去消遣了,我乐的自在。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拿过一本书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困了,斜靠在榻上睡着了。睡了没多久,我就听见了隔壁传来求救的声音。
“救命,谁来救救我……”
一个女人声音柔弱,颤颤巍巍的喊着。她似乎被什么束缚,就连声音都显得那么不自然。
我起身走到墙边,仔细的听了听,那求救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了。
“有人吗?”我急忙走到隔壁门前,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只有女人微弱的求救声。我思考了几秒钟,尝试退了推门,房门直接被我推开了。
房间里一个瘦弱的女人背对
着我,她的身子被吊了起来,两个脚尖费力的点着地面,一条绳子套在她脖颈,只要她脚下一滑,就会要了她的命。
我没有感受到异样的气息,我轻声走到女人旁边,她猛地抬头看向我,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是……
仔仔!
我整个人恍惚了,怎么会看到仔仔?
“救我,救救我。”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再看一眼,女人的脸已经变了,是苏晓宇,她浑身上下都是伤,脸色惨白的犹如白纸。双眼凹陷,嘴唇毫无血色,那双眼睛透着对死亡的恐惧。
“救救我……”苏晓宇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她想活下去。
“是你老公干的?”我解开吊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她身子往下坠,双脚踏实的落在地面。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了。”苏晓宇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她泪流满面,不停的求饶。
当我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