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吧,春山的某处燃着熊熊烈火,天上却下着倾盆大雨,无数条溪水聚合而成的大河河水翻涌,黑色的螃蟹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到处跑,山林间狂风恣意的刮,将树都吹的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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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飞翔的白光大鸟再也没了队形,四下里散开惊慌无措的到处乱飞,小松鼠们也在地上乱窜。
察觉到了山神的气息,白鸟纷纷从四面八方朝平芜飞来,小松鼠们也冒着大雨跑到平芜脚边着急的吱吱乱叫。
平芜想过春山会出问题,但是眼前这一切属实震惊到他了。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春山。
这个春山好陌生。
这个春山,像人间炼狱。
平芜垂下眸子看了看脚边的小松鼠,一只白鸟从天边飞下来,蹭着平芜的脸。
平芜抹了抹鼻子,让松鼠白鸟先去避雨,自己抬起眸子,看着天上恣意游动的应龙。
这次是他的错。
他罪该万死。
他不该一时赌气就跟着贺兰彧下了山。
让春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平芜攥了攥拳头,看着应龙竟笑的有些释然。
应龙和山神,是春山里的一杆天平,两者本是相称的砝码,当一边的砝码不见,天平会快速倾斜。
而现在,春山的天平不仅倾斜了,连应龙那边的砝码也因为在春山间的杀戮变得更大。
大到连山神都无法压制。
除非毁了这杆天平。
平芜笑容凄然,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血祭应龙。
既不能压制,那就来个两败俱伤。
如果贺兰彧不回来的话,平芜可能真的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