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正在府内发泄兽欲,王门突然杀入,这些疯狂的袁军根本抵挡不了,有些还未提起裤子,就已人头滚落。
王门一路杀到后院,院中传出女子的惨叫声,令王门心如刀绞,双目喷火!
王门飞奔至院内,只见他的妻子,正遭受三名袁军凌辱。
“啊!”
王门仰天怒啸,几步冲入房中,手中长刀一挥,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飞溅。
另外两个袁军慌忙抓起长刀,王门怒刀狂斩,两人惨叫倒地。
须臾间,斩杀三人,王门解下披风将妻子身躯盖住,抱住妻子嚎啕大哭:“俊娘!”
王门怀中的妻子却惨笑起来,笑声中是无尽的痛苦,断断续续道:“王门,这就是报应呐,你…。你的报应!”
语落,俊娘已没了气息!
“呃啊!”
王门痛哭流涕,撕心裂肺地哀嚎。
“家主,少主已经。。已经…。”
房外,私兵怀里抱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孩。
肝肠寸断的王门闻声,看向已无生机的儿子,“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刻,王门状若疯魔,一把抱过亲兵怀里没有气息的儿子,提起血迹斑斑的长刀,向府外冲去,不论遇到是谁,乱砍乱杀……。
另一边,北门处,城外投石车已经停止抛射,因为白袍军云梯已经搭上城墙,正密密麻麻向城头攀爬。
躲在城门洞里的吕横威,手下仅剩几十个人,哪里有上城抵挡的实力与勇气?
砸入城内的火球一停,吕横威拔腿就跑,去年被白袍军俘虏一次,他可不想有第二次。
吕横威逃了,方城北门没有一点点力量可以阻碍白袍军登城,白袍军如潮水漫城,很快就占据了方城北城头。
少顷,随着北门咣当一声,在数十甲士的合力下,缓缓开启。
“杀!”
城门开启,城外白袍军士气如虹,嘶吼着如洪流灌入方城。
赵云下了高耸的了望车,在虎卫簇拥下踏马入城。
“启禀主公,贼兵祸城!”一骑快马从大街驰来,急声禀报。
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但赵云仍旧无法止住胸腔怒火,切齿道:“杀无赦!”
“主公有令,杀无赦!”
一队虎卫打马而出,齐齐高喝。
杀入城内的白袍军闻令,对于那些跪地求饶的袁军,挥刀斩下,血光飙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