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棠懒得搭理他。
陆二哥给他强行扶出去。
等屋子里人走出去大半儿,一下子空荡很多。
盼盼坐在大衣箱上,他气鼓鼓的,“他为啥要翻咱家大衣箱?”
他是不是知道我的钱在里面!
陆大哥:“啥翻大衣箱?”
盼盼:“陆长福!我看见了,他要翻我大衣箱!”
陆大哥就笑:“里面就几件破衣裳,有什么好翻的?”
盼盼瞪大眼睛,“大伯,你也翻了?”
陆大哥笑道:“这箱子比我年纪还大,我咋可能不翻?我小时候还在这上面睡觉呢。”
说笑几句,他也起身招呼陆绍棠一起出去拜年。
本家还有几个老头子呢。
陆老爹也得去。
方荻花:“你们都去串门子去吧,我在家守着,一会儿你们爹回来。”
陆绍棠:“我明天早上再去吧。”
他喝了酒,想跟媳妇儿腻歪,就把俩崽儿递给大哥和爹抱着。
方荻花也没管他,开始收拾饭桌。
陆绍材个狗东西,肯定是故意把菜给打扫干净的。
尤其那道红烧鲤鱼,剩下一些,年年有余,这个狗东西竟然把鱼头给戳下来了!
林姝也喝了两盅酒,脸颊嫣红,坐在那里都有些困了。
陆绍棠就直接给她抱回自己屋里去了。
方荻花看见跟没看见一样,眉眼不动的,她巴不得儿子媳妇恩爱呢,最好黏着媳妇儿离不开,以后就不去做那危险任务。
外头光头和俩兄弟正在密谋。
“我观察了,很多人开着门四处串门子,家里要么没人要么瞎忙活。”
光头:“他们都要守夜,半夜煮饺子吃了才睡,那时候都睡得才死呢。”
他们埋伏这么久,陆家不好偷要是一直不出手兄弟们也着急,不如小试身手。
光头几个可没闲着,卧底这段时间把村里情况摸透了,谁家人少、谁家男人喜欢喝得烂醉、谁家男人不顶事儿……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十一点一过,他们就飞快地行动起来。
盗窃刺激得他们热血沸腾,浑身都轻飘飘的。
有些人家的男人太窝囊了,在家跟没在家没什么两样儿。
你瞅瞅,这家喝得烂醉,还说梦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