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外婆为了我,掏空了她的养老金。 我后来才知道,那笔钱,被我爹和黄茅家平分了。而我和外婆,却过了两年白水煮面条的日子。 幼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搅浑水和胳膊肘往外拐,但我和外婆拿不出证据。 同时,我那混账爹又以妈妈的遗物拿捏了我们,威逼利诱地劝说我们忘了这件事。 可我忘不了,尤其后来的我又无意听见黄毛喝醉酒了在那儿吹牛皮。 我才知道,原来一切的指使者,都是我的后妈! 而我回想起小时候,自己一个人走到邻村问我奶奶,我爸为什么不接我过去。 “你妈死前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要不是我儿子自个儿有本事,迟早被你这拖油瓶害死了!” “去去去!赔钱货女娃儿还想去城里享福?做什么白日梦呢!真...